《第零空间》4

右手袖子上露出里面一截皮肤，青紫sE的部分展露出来，边缘还有一点还没散的肿。左手手背有旧伤，结的痂被拉裂，旁边又新添了一小块红。

    他默默走到了岗位上，做起了自己的工作。闲杂交谈的谈话声又响起，充斥着讥笑。

    林渡川捏紧了手里喝水的纸杯，杯壁被他按出一个扁痕。他的胃揪了一下，刚灌进去的水在里面打了一个结。他侧脸看着许景殊，脑子里却闪出梦里那双手握着刀的样子。

    他x口浮起沉闷，慢慢把他往里拖，「他真的??会做那种事吗。」

    这句话刚冒出来，他自己就先否了。他把纸杯放下，指腹在杯缘来回摩挲。又一个念头贴上来，压在他耳边，「可他也是人。他会感受到痛，也会承受不住，会有??释放压力的那一天。」这句话落下，彷佛在心口落下一个肯定的答案。

    ??

    午饭时间，工厂里的人各自找地方聚一起。他如往常般去找许景殊，拿出今天在豆浆店做好的饭团，吃了两口，嚼很久才咽下去，嘴里吃不进去味道。视线不自觉飘过去，对上了对方的侧脸。

    「怎麽了？」许景殊抬头，眼里带着一点疑惑，「情绪不好吗？」

    林渡川连忙摆手「没什麽。」他把嘴角往上抬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许景殊点点头，没有追问，低头继续吃。他吃得很慢，嚼几口就停一下，就这麽小心翼翼的吃。林渡川看着这些细节，x口发紧，感到口乾舌燥。

    下午过得很慢。他做事一个错接一个错，明明是熟悉的流程，今天像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