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酒当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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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剥落愈伤的节疤之后,她还是会选择原本的生长轨迹——恢复从前的性格,重拾旧日的喜好,爱她本该爱的人。齐寅内心苦苦挣扎,最终还是垂下眼帘,以征询的口吻道“在我这儿过夜吧。” 情人间的爱语接连不断,始终未从她的耳目间散去,北堂岑没能及时做出反应。她正在找寻经络上的痛点,锡林白皙的脊背逐渐浮现几处按揉过的瘀红,在烛火下并不清晰,像齿印,也像吻痕。一盏茶的功夫,北堂岑感到他力竭的腰肢逐渐放松,此刻才有些回神。 “为什么担心?”北堂岑捏住他的后颈,俯身吻了一下,手指顺着他肌理的生长走势往下,划过他一弯肩颈,两指从大杼揉到风门。锡林有些瘦,肌肉单薄,肩胛的边缘颇为清晰。北堂岑将手探到他身前,托住腋前横纹顶端的肩前穴,另一手将他手臂背在身后,扶住肩胛,替他活动肩膀。这是外家技艺,习武之人多多少少会一些,通过施压与拉伸打通经络。她帮元卿活动过几回,那妮子壮壮的,实打实一身腱子肉,不使七分力还真摁不动她。锡林就不同了,任由摆弄,轻若无物。 “也没有。”齐寅埋着脸,声音很低,随着她的动作而呼出两声极浅的呻吟,片刻之后才说“花奉还有他姐姐,我在这里是一个人。” “起来穿衣服。”北堂岑事实上没仔细听他说话,只想着不能摁太久,以免淤血,遂将他松开,说“跪着。”又伸手指了下窗框,“脸冲里。” 正度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齐寅一怔,疑心自己说错话了。他撑着身子起来,感到心动过速,难伸难蜷,缓缓背过身去,垂着脸默不作声地拾起小衫子来穿。正度是不是觉得他不识好歹?自进屋以后,正度就对花奉绝口不提,只说买了他爱吃的东西,还屈尊为他按摩,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