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从入门到精通（中）［微］

    大雨，黑夜，阵风，破旧的墙壁，雷声轰轰作响，完全湿透的衣服，深至脚踝的水洼。

    还有，杀戮欲望强烈的恶魔。

    ‘糟透了，一切。’

    察觉到束缚力度变弱，鄢溯洄挣扎着坐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迎着天际那道突然横向划过的闪电，抬眼看向身前。

    这一瞬间，乌云被劈开，黑夜恍若白日，却唯剩那道唯一未被照亮的黑影。

    鄢溯洄：“你想杀我。”

    不是疑问句。

    鄢溯回：“我还以为他想上我。”

    “……你是傻了吗？”还是没忍住，鄢溯洄简直想把另一个自己从身体里抽出来暴打一顿了：“真话假话都看不出来？”

    其实看出来了，不过他只是皮了一下，干嘛要那么认真。

    鄢溯回暗暗翻了个白眼，对这种开不起任何玩笑的没意思的人根本聊不起来，即使那个人就是自己。

    真是翻车了。

    鄢溯洄很不情愿地承认了这件事情，在知道了鄢溯回似乎打不过对方时，心底的不安终究还是无法掩盖，慢慢从眼睛里浮现出来。

    ‘恶魔……魔力失控时的第一反应，果然还是杀戮吗？’

    湿答答的衣服紧贴在皮肤上，隋川不合时宜地忽然很想抽烟，那种深色的，老式的雪茄、带着些焦香和柏木的醇厚，还有一点铁锈味，肉体如丝绸般撕裂、染血的指尖、裸露的脏器、锋利的刀口、受虐者痛苦的呻吟、哀嚎，濒死时的绝望、痛恨、麻木……

    “真是……美妙。”

    他低声自语道，不受控地，眼神像是被什么牵扯着，慢慢移向身边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