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八年

！」

    「我早就有弟——」

    正在讲台上讲得口沫横飞的老师瞬间停下，转头怒吼：「段然！给我站起来！昨天打架闹事还不够吗？还聊天聊那麽大声！」

    段然无奈地站起身并举手，「报告老师，一个巴掌拍不响，聊天要有两个人以上才成立，应该要一起罚跟我聊天的李昊帆。」

    「你们两个都去後面罚站！」

    「你烂Si了。」李昊帆趁老师不注意往段然腰侧打了一拳，後者则是笑得开怀。

    「有难同当才是好同学。」

    放学，段然推辞一群损友们的邀约，难得早归回家。

    他开门，浓厚的菸草味便扑鼻，穿着吊嘎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吞云吐雾。

    小公寓的采光不佳，h昏时分，光源只有电视亮光，忽明忽暗地映在男人脸庞上。

    男人呼出一口烟，漫不经心地指向某处，「你妈在厨房煮饭。」

    「叔叔好。」

    段然走进厨房，见挺着孕肚的nV人正在煮菜，纵使年龄近四十仍风华绝代，保养得宜。

    他扯开笑容，「妈，我回来了。」

    杨芯梅眉开眼笑，「刚炒了一桌菜要给你吃，快来嚐嚐。」

    她装起油锅里的糖醋排骨摆在餐桌上。

    三人坐在餐桌前吃晚餐，杨芯梅往段然碗里各夹了点菜，糖醋排骨、番茄炒蛋、还有菠菜。

    但他从小就不吃菠菜。

    段然盯着碗里被烹煮得软nEnG烂熟的菠菜，y着头皮夹起，放进嘴咽下。

    「对了，你跟你爸约几点？」她问。

    「七点，等等吃完饭就要过去了。」

    她叹了口气，面带愁容地惋惜道：「然然，妈妈真舍不得你走。」

    「嗯。」他笑了笑，眼神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