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声音。

    “胡说吗？上辈子是你的禁脔，这辈子是你的X1inG。”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杀了我。那个男人是私生粉还是提前出现的凶手，我也不知道。”

    这是当年蒙佳在巫雨清的衣柜里看到一个男人后，宗政航赶到巫雨清的身边，她第一次提到重生。

    被害妄想症。诊断书里这样写。

    巫雨清的后背开始出汗，“你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是否在每次她提到前世时都录音了？

    他现在也在录吗？

    “这是伪造的，我没有去过JiNg神病医院。”

    如果他在录音的话，此刻的巫雨清听上去确实像个否认自己有病的JiNg神病患者。

    任何人说自己没有得JiNg神病，听上去都像得了大病。

    “就算我真的有病，也可以起诉离婚。”巫雨清知道宗政航有能力Ga0到具有法律效益的医学诊断书。他不是那种拿着P图吓唬人的废物。

    “你没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不能进行协议离婚。至于起诉，我们的利益从没有冲突，感情也没有破裂，法院不会判决离婚的。”

    她的起诉书永远无法抵达法院，这一点就不必告诉她了。

    宗政航看到离婚协议书后没有暴跳如雷，没有冷言冷语，甚至连语气都没有变，温和又平静，像是在给她讲高考模拟卷的数学题，指出她粗心导致的错漏，丢了一分，下次注意。

    他的淡定用胜券在握来形容更加贴切，后手岂止这些。

    看到的听到的了解到的，全是宗政航让她知道的。

    这一次不会有人给她发匿名短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