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电话（前奏）

    姜芸这一病倒，床上躺了两三天才渐渐好起来。正好这时年关将近，蒋慕被叫去他妈妈家过年了。

    两人就这样错过，还是没见上面。

    而且蒋慕在他妈妈家期间，连接视频电话的响应时间都变长了。

    有时打到第二次才接起来，手机里要么是一张冷酷Y沉的脸，要么是低沉Y霾的声音。总之，他心情不好。

    就算知道不是针对自己，姜芸还是吓得咧了咧嘴，小心翼翼地问：“你刚才在g什么呀？”

    “揍小孩！”他冰冷地说，还沉声强调，“不是开玩笑。”仔细听的话，遥远的背景音里，确实有小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为什么打他呀？”姜芸g笑两声。

    蒋慕闭眼呼出一口浊气，在屋子里逡巡一圈，找到一面老式塑料镜，对着镜头照出了此时手机的尊容——碎裂的Home键，四分五裂的屏幕。

    这画面b任何言语上的描述都管用。

    姜芸顿时觉得，他还能用这一把零碎玩意儿接起自己的电话来，也是挺不容易的。正要表达同情，蒋慕那边一阵脚步声，一个nV人焦躁急促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他不耐烦地抬起头：“g嘛？”

    姜芸默默地按下了结束通话键。一点也不想提前被卷入蒋慕跟他妈妈的争执中。

    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