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柔软小角的阴险恶魔/怕冷尾巴缠大腿/原来原来这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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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灰色。 他忍着一肚子气,不甘闭嘴。 若是出去了,他一定会好好教训这个不识好歹的低劣种。 阿水不去看身后那人的情况,顶多就是挂了彩。 好歹是龙族的殿下,没道理几鞭子就半死不活。 他心安地敛眉,坐在了木板凳上,认真地研究起桌子上五颜六色的剂品。 他不是土着,看不懂玻璃瓶上潦草的字迹和注明。因此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也还是有些费力。 小心翼翼把脸凑近,仔细辨别。 长明烛皱眉,看着那个矮子伸长了脖子不知道在做什么的缩成一团,时不时还要挪几下屁股让自己坐的舒服点。 心底觉得荒谬。 阿水是初生恶魔里个子最小、身体最弱的一个。 因此连讨生计这种事都做得不尽人意。 颜色黯淡的大肩巾随便一裹,就足够遮住身体,灰扑扑的,脸埋着看不见,还袖着手,从背后看去并不起眼。 也不怪长明烛会自我怀疑,居然会被这样的人挟持。 努力学习的小恶魔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手里的玻璃瓶,头疼翻看着原主留下的被涂的花里胡哨的笔记本。 手指在粗糙的纸张上慢吞吞滑过。 分明是炼术士,爱好却是配置一些稀奇古怪、至阴至损的药剂。 阿水有些不懂了。 粗制滥造的鹅毛笔不大好写字,但就是这样,让阿水很容易就注意到了发黄的纸张上被打了好几个圈的符号,断断续续的红墨交叠在一起,墨水渗透了下一页。 五麟草? 阿水思考了一阵,没能从空白的脑子里倒出什么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