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小时了了

知道这个典故：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想先生小时，必定了了。」

    跪在堂中的林溯，忽然抬起头来，冷不防插了一句。

    周先生与林瑾蕴对视一眼，两人的反应却是天差地别。

    周先生先是一愣，随即抚须哈哈大笑，朝林瑾蕴拱了拱手，起身告辞而去。

    林瑾蕴只觉老脸发热，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既知这典故，你这孽子，还敢顶嘴！」

    「来人，把他拖出去，就在院中打，让阖府上下都看看，逃学的下场！」

    藤条早已取来。两名粗使小厮上前，将林溯强行架到院中，按在长凳上。

    藤条破风而下，一下，又一下。

    林溯疼得直叫唤：

    「娘啊，这是要打死人啦！疼死我了，我再也不敢了！」

    院中的下人远远垂首立着，个个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也无人敢出声。

    偏在此时，回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在院门前停住了。

    「住手！」

    一声高喝自院门传来。只见林则快步上前，林任紧跟在後。

    执藤条的小厮一怔，手停在半空。

    「父亲，溯弟年幼贪玩，责骂几句便是，何必动起家法？」

    林瑾蕴听了这话，怒气更盛：「你弟弟胡闹，平日不见你管束，如今挨了罚，你倒心疼起来了。」

    「过些年，你也要准备州试了，你不回去多读几本圣贤书，反倒来充当说客。你可知先生方才说了什麽？」

    林瑾蕴缓了口气，续道：「你弟弟天资聪颖，先生考校，他对答如流。先生教书二十余载，从未见过这般聪慧的孩子，说他假以时日必有所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