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在椅子上大开双腿被反复的爽痉挛求饶,扇TR蒂大哭
牵着一丝晶亮的涎水,断了,落在胸口,又滑下去。 谢擎苍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 那里早已湿透了。 后xue里流出的水儿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椅面都濡湿了一小片。谢擎苍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那湿热的rou壁立刻缠上来,软得不像话,又热得惊人,一缩一缩地吮着指节往里吞。 “这么多水。”谢擎苍的声音低哑,带着点笑意,“陛下是想臣了,还是想臣的这东西了?” 他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往那湿软的xue口上蹭。 闻承颜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身子一抖。 他见过许多次了,闭着眼也能描摹出那形状——粗长的茎身上虬结着青筋,guitou硕大,冠沟深陷,柱身微微上翘,像是故意生来要顶他里头那块软rou的。此刻那东西正抵着他的xue口,一下一下地蹭,却不进去,只把流出来的水儿涂得到处都是。 “进、进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媚,不像求饶,倒像讨要。 “进来什么?” 谢擎苍偏不遂他的意,guitou抵着那收缩不止的小口,只进了一个头,又退出来。 那一点浅浅的侵入却叫闻承颜几乎绷紧了身子——只是被撑开一瞬,里头便空虚得厉害,rou壁一缩一缩地吸着空气,绞紧了,却什么也咬不住。 “擎苍……好擎苍……”他开始软软地求,眼睛里汪着水,“给我……给我……” 谢擎苍看着他那副样子——眼眶红红的,睫毛湿透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胸口两粒红珠颤着,底下那小口也一收一放地翕动着,像是在求着什么东西喂进去。 他握着性器,对准了,一寸一寸往里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