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快成了
夜阑更深。 几艘小船自江畔悄然西行。岸边草木间伏着一队人马,紧随其后。 上凉河交汇处,船只泊岸。一群人卸下箱子,掩藏到林子里,忙活半晌,最后留下两个男子看守。 曾越一路跟来,隐在暗处。等了半个时辰,那两个看守靠着树打起盹来,连野鼠从脚边蹿过都未察觉。 他眉sE一凝,吩咐余人仔细蹲守,若有异动速去衙门急报,自己转身往叶家方向去。 前两日,叶轻衣来找他,说暗访醉月舫时发现船舱底部空置,混进去一看,箱子里装了兵器。为避免打草惊蛇,便轮流在暗处监察。不成想今夜果然见其行动。 起初曾越也不觉有异。只是兵器如此要紧,怎会留两人看守。且上凉河已出外城,运进内城又运出来,实在不合常理。 同叶轻衣讲了疑窦,两人蓦地反应过来。 醉月舫已然发现他们,将计就计。 寅时末,到了上朝时分。 直至日头高照,建乐帝依旧罢朝。一连十日。 回到官廨,一小童疾步而来。 沈皇后晨间递出消息给沈阁臣。圣上昨夜服了丹药,夜御数nV,现在昏迷不醒。 内g0ng已被把持,三皇子yu意夺位。 曾越与叶轻衣相视一眼。 皇上亲卫非帝令不得调,京军调动须经内阁与兵部。内g0ng虽被控制,三皇子却未稳定大局,大臣与其他皇子各有动向。 那些兵器,怕是要用来围困沈家与四皇子的。 沈阁臣提前得了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