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他是咎由自取（鞋踩）

池砚当时对栗雪竹所做的一切都感到屈辱，性中除了发泄自己的郁愤以外，他似乎从未对栗雪竹本身感过兴趣。所以见到栗雪竹情动红润的眼对他来讲是件很新奇的事情，包括他从未想象过的，栗雪竹发出的低声下气的哀求。

    商池砚不知道被戳中了心里的哪根弦，奇特的感觉掺杂着微妙的不爽，但他还是“嗯”了一声，准许了栗雪竹的要求。他想着这或许是他对栗雪竹最后的慈悲，又或许是栗雪竹看起来已经足够落魄可怜，他不想一次性把“石头全下在落着人的井里”。

    得了他的准许，栗雪竹几乎是瞬间转身跪坐在男人的身前。他生怕男人反悔，小心翼翼握住那根胀着青筋的孽根，男性器物的燥热气息让他眼角发红，却还是伸着艳红的舌，像是幼童舔舐冰棍一样把它从上到下舔得晶莹水亮。

    男人低沉的喘息声和肉柱散发出的腥臊味几乎像是一颗又一颗在他脑海炸开的惊雷。他不懂为何在他下定决心不再去想他之后，还会在陡然之间落入这种局面。他垂眸避开男人带着狠盯着他的眼神，他不想去想他现在雌伏在人前的模样究竟是如何狼狈不堪入目，也不想去读懂男人眼里可能显露出的任何轻蔑不屑。

    他做了错事，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他是咎由自取。

    面前这人对他来说曾是天上那颗不可触及也追赶不上的星星，被他用卑劣的手段拽落人间困在他身边。栗雪竹随着成长终于可以理解商池砚眼里的负面情绪，只是每多看一眼都好似有把钝刀在割他的血肉，索性不去看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