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什么都挽回不了

几秒后低声开口：“穆景福上位，穆苔会第一时间让我死。你不会。”

    闻言，曲梵宇拧了拧眉。

    他睇了一眼穆厉辰赤身裸体跪得笔直卑微的姿态，又将视线落在他尚有伤痕的手臂上。

    落在他手里这么个活法，寻常人会觉得生不如死吧？

    “穆总这么怕死？”曲梵宇出声讥讽，“宁愿活得像条狗也不愿死？”

    穆厉辰默了默，从喉间闷出一声“嗯”字。

    曲梵宇直接被这声“嗯”整沉默了。

    他在心底翻了个白眼，神色倒是不显，冷冷地注视着他。

    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在说实话。

    “而且……”

    曲梵宇正想着，便又听到了穆厉辰低哑的声音响起：“也是为了赎罪。”

    话音刚落，两人间本就肃冷的气氛更是凌冽了下去。

    赎罪。

    曲梵宇的眼神越发的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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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厉辰。”

    他看着垂眸跪着的男人：“你把人害死了，把我整个家全毁了，在心安理得潇潇洒洒地活了十几年后才说要赎罪，不觉得太晚了吗？”

    穆厉辰没有说话，又沉默了下去。

    心安理得吗？

    从事情发生后，他没有一天不在痛恨当年那个自私胆怯又恶毒的自己。

    他垂着脸，掩住了神色间的消极冷意。

    确实太晚了。

    晚到除了把整个人生赔给他以外，他什么都挽回不了。

    他无声地跪伏下去，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