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落雾断岭（下）

浮了点。」

    芷宁盯着他看了数息，终於冷声道：「你最好别骗我。」

    「……」

    这句话像一根倒钩，静静卡在他心口。

    ——你最好，别骗我。

    可莫凡心中真正想说的，却是：

    「若我说了真话……你还会看我吗？」

    当夜sE渐渐沉下来，夜雨小队终於在谷口西南方发现了一处被藤蔓遮蔽的洞窟遗迹。

    他领着众人进入後，轻声道：「这里是最佳落脚点，等明晨再行进。」

    夜雨独自坐在洞口，看着月光从藤影间洒落地面，静默无语。

    苏九儿未入洞，而是坐在他旁边。

    两人相对无言，只有夜风轻拂，吹动她发丝与他剑穗，像是命运的丝线，静静系在一起，未曾断开。

    良久，夜雨忽然低声说：

    「你……一直都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对吧？」

    苏九儿转头看他。

    「但我不会问。」夜雨轻声。

    「因为我信你。」

    苏九儿眼神微颤，唇角仿佛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麽，但终究没说出口。

    而在另一处山岭的Y影中，莫凡坐在一处石台上，低头望着掌中灵果。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那灵果上的纹路闪出一瞬灰芒。

    某种气息，像是被这「选择」再度唤醒。

    他闭上眼。

    而他背後的芷宁，始终没有离去。

    只是她握紧的手指，也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