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春光乍泄

的月光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睡衣，拉了拉，却没伸进去，隔着被子往自己身上按着，他那样子，就像不明白该怎么去取悦自己似的，似乎碰触自己是种罪孽。

    姜想不知道为什么，又产生了这种感觉，他很少有这种感觉的，也许是因为身体原因，他发育得也比较晚，中学毕业之后就没再往下读，也没有机会像那个年纪的青少年一样交流这种东西。姜想只是知道，有时候会有一种隐秘的欲望在身体里出现，那种感觉很轻柔，却不可控制，他第一次这样，是偶然间在电视上看见了人亲吻，姜想羞红了脸，却感觉小腹灼热发疼，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于是悄悄地回到屋子里裹着被子等那感觉过去。

    后来那感觉也偶尔会出现，姜想发现了它存在的规律，在电视机里看见亲密和爱意的时候会发生的，姜想认为那可能是因为自己也想拥有同样的东西。但今天他不知道是怎么了，只是看见了秦之垚而已，对方也并没有和他，和任何人有任何亲密的动作，他上身还穿着白衬衫没解开，只是在脱着西裤，那双腿，笔直修长，肌肉匀称，跟腱拉伸出来的线条也要更长更流畅，一切都昭示着这是双多么有力完好的腿，姜想一下子就脸红了，他只见过自己的腿，一只是好的，一只是坏的，一只使得上劲儿，一只虚无得像不存在，因为那条腿的失灵，肌肉会会渐渐萎缩，他常年都穿着宽松的长裤来遮挡。对姜想来说，这也许这是一种健全对残缺的吸引，他看见那双腿，就觉得羞耻和自卑，可与此同时，却也带上了某种向往，他说服自己不要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