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 --- 三、那句被隐藏的补充意见 若晴翻到文件第三页。 1 她将那一行文字指给沈亦辰看。 「这句话,是谁写的?」 沈亦辰看了一眼。 「暂不通知林若晴女士,以免影响沈亦辰先生目前的职涯安排。」 他的脸色再次变得凝重。 「这不是我写的。」 「你确定?」 「我确定。」 「但你的名字在同一份文件上。」 「是。」 1 沈亦辰停顿了一下。 「当时陈志远把整份补充意见书交给我签署,我只知道需要调整合作资源的程序,没有注意到这一段。」 若晴看着他。 「你现在说没有注意到,五年前也是这样吗?」 沈亦辰沉默。 这个问题,他无法用一句话回答。 他想起当年签署文件时,陈志远曾经提过一句: 「沈副总,这些行政细节我们会处理好,你只要确认专案方向就可以了。」 那时候,他确实没有逐行。 可是,他也不能否认,自己曾经看过若晴的名字。 1 他知道她可能参与海外合作,也知道这个计画可能与自己的工作安排产生交集。 他只是没有追问。 「若晴,我当年没有仔细看完所有内容。」 「那你现在愿意承认,你没有尽到确认责任?」 「愿意。」 「你愿意承认,你当年把自己的工作放在我的选择前面?」 沈亦辰看着她。 「愿意。」 若晴没有再说话。 她忽然想起五年前的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