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而不得

    车座上，唐牧游抱着剑，邱赫坐他对面，似乎没有什么不对，但唐牧游却觉察出一丝不对劲，昨晚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邱赫离开之后，没过多久就回来了，今日早上，他们便租了辆马车返回请神教，而其他人不与他们一路。

    “看什么，看多久了，我脸上贴金了吗？”邱赫本是拿着一本书看，现在他抬起眼睛，含着笑问唐牧游。

    唐牧游既不避开，也不回答，他从邱赫的眼睛看到邱赫的唇，略微发白，他不确定地问道：“你受伤了吗？”

    邱赫“嗯”了一声，“小伤，路上就能好。”

    闻言，唐牧游蹙眉，在邱赫身边五年，他从未见过邱赫受过伤，能让邱赫受伤的人，又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痛，痛吗？”

    “嗯？”邱赫惊奇地看向唐牧游，唐牧游兔子一样立刻缩回脑袋，眼睛盯着脚，邱赫心里漾起一丝奇异的感觉，他颔首，“痛，也不太痛。”

    唐牧游轻轻呼出一口气，不再开口了，他摸了摸脸，果然又是烫的吓人。

    ——

    历经几日的车马劳顿，邱赫和唐牧游回到了请神教，北溯这几日下了小雪，石阶上甚至结起了冰霜，雪花落到邱赫身上，唐牧游在他身后看他，万物俱静，只有呼啸的一点风声。

    上山的这段路，两人都走的很慢，偶然间邱赫扭过头喊唐牧游走快点，唐牧游见着了男人失了血色的唇和已经苍白的脸，他一瞬间以为邱赫在下一刻就要倒下，他想拉住这个人，但是在手伸出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