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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既明一愣。

    「你是说……」

    「有些人，或许记得她。」沈回说，「而你这张脸，会是一个很好的引子。」

    周既明沉默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

    胖婶子这时忽然开口，打断了这一片略显沉重的气氛。

    「行了行了，事情分派完了，都先去吃点东西。」她说，站起身走向灶房，「一个个饿着肚子在这里谈大事，能谈出什麽名堂。」

    唐小满闻言，立刻眼睛一亮。

    「婶子，你要煮什麽？」

    「粥。」胖婶子头也不回地说，「熬了一夜，正好能垫垫肚子。」

    周既明听到「粥」这个字，心里忽然一动，想起井底那个妇人，煮粥时总要先炒过米，才不会糊底。

    他跟着众人走进灶房，看着胖婶子俐落地淘米下锅，忽然开口。

    「婶子，你煮粥的时候，会先炒米吗？」

    胖婶子一愣，回头看他。

    「你怎麽知道这个？」

    「随口问问。」周既明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灶房里渐渐飘出米粥的香气，混着柴火燃烧的味道，一种久违的、属於「活着」的安稳感，缓缓弥漫开来。

    窗外，天光大亮，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众人围坐在灶房里那张擦得乾乾净净的木桌旁，一人一碗粥，难得有片刻的安静。

    裴问渠喝了一口粥，忽然开口。

    「这味道，确实不错。」他看向胖婶子，「你这手艺，放在丹房，都能当半个药膳师傅了。」

    胖婶子哼了一声，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得意。

    「我这粥，配方是老家传下来的，比不得那些花俏的药膳，但养人。」

    苏照晚也就着粥吃了几口药，脸色比先前好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