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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

    「你手里那个铜铃。」

    周既明低头看它。

    「它怎麽了？」

    「它原本不是给第三个人用的。」那人说，「这套规矩里，从来没有第三个人这个位置。」

    周既明喉咙一紧。

    「那……」

    「是後来加的。」那人打断他，「加得很急，很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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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低。

    「加它的人，欠你一个交代。」

    周既明整个人僵住，手里的铜铃，忽然又轻轻响了一声。

    这一次，不是提醒，也不是拉扯。

    只是——

    一声，很轻，很稳。

    像是在等他问下一句。

    周既明开口，声音有点抖。

    「你说清楚。」

    「谁欠我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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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往後退了半步，像是不打算在这里把话讲完。

    唐小满一步挡在周既明前面。

    「你今天已经讲一半话讲了不知道几次。」她说，「这次不准走。」

    那人看她。

    「我不是不讲。」

    「是这里不是讲的地方。」

    沈回开口。

    「哪里是。」

    那人没有回沈回，仍旧看着周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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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刚守住了。」

    「所以你有资格问。」

    「但不是现在。」

    周既明急了。

    「那什麽时候？」

    「你先歇。」那人说，「三人撑过双线，照规矩，有一刻空档。」

    唐小满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