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想，苦笑了一下。

    「辗转过几个地方。」他说，「最後在杂役房待得最久。」

    「今晚遇到的胖婶子，脾气凶，手艺好，有点像你。」

    妇人听到这里，眼睛又湿了一次，却笑了出来。

    「那就好。」她说，「至少你身边，一直有人愿意疼你。」

    妇人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站在石阶旁没有出声的沈回和唐小满。

    「你们是谁？」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却不失温和。

    裴牧上前一步，替她解释。

    「他们今晚带着既明，走过了整条选线。」他说，「站上第一位的，是那位姓沈的。」

    妇人闻言，神色微微一变，重新打量了沈回一眼。

    「你就是今晚，站上那个位置的人。」

    沈回点头。

    「你没有拿印。」她说，这不是问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了然。

    沈回也不意外她会知道这件事。

    「暂时不需要。」他说。

    妇人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一种欣慰。

    「二十年前，我也是这麽想的。」她说，「可惜当时的我，还是没能撑住那个位置能带来的东西。」

    「你比我当年，更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唐小满走上前，开口。

    「阿姨，你当年放弃那个位置，真正的原因，是不是跟现在的掌印有关？」

    妇人的表情沉了下去，过了片刻才点头。

    「你已经知道了。」

    「裴老前辈刚才在井边都说了。」唐小满说，「他说，那个位置会慢慢改变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