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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路过的人。幸而那会儿沈从彻年纪小,满脑子的潇洒玩乐与不思进取,无论如何不像是个威胁。更何况他与谢淇奥常常厮混在一处,与太子的关系就成了位于好与坏之间的微妙状态。 时至今日,哪怕水榭中早已无人,沈从彻仍旧觉得御花园从未脱去前太子的身影。过去的轻声细语缭绕在月光莹莹下,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御酒味道极淡,沈从彻不禁想,连自己楼中的逢春都不及,那为何能在自己腹中燃成一团火?冷风吹过,积攒在胸口的燥热郁气冲上头,他脑袋一沉,忽而凭空生出一分不服来。 醉与不醉只是一瞬之间,前一秒人还清醒着,后一秒已分不清楚东南西北。浮桥很长,沈从彻走得踉踉跄跄,若不是两旁有低低的栏杆绊住脚,他几乎要掉进池水中。 登上平台,沈从彻绕着延廊往水榭后小楼走去。过去自己不能进入其中,难道现在水榭空了数年,他还要因为害怕死人而远离这里吗? 做了亏心事的又不是自己! 谁知没走两步,就听那风中飘来细细的交谈声。夜色浓厚,花园中只挂着几盏幽幽暗暗的宫灯,哪怕月色正浓,如此情景也有几分令人毛骨悚然。 要说这宫中御酒,哪怕味寡,依旧不是凡品。沈从彻的神志被酒液搅得不甚清醒,揣着一肚子的愤抑,不管那声音是人还是鬼的,闷头便往小楼走去。 他刚转过拐角,就见鹅颈靠椅上倚着一个人。对方背着月光,只看得到暗色的身影。 不等沈从彻作何反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