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他的小时侧着脸睡在枕头上,脸颊红扑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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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金工的帅哥拿过时徽的平板,看了两眼,站起身开始和时徽交流,时徽很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帅哥拿过电容笔,在平板上开始写公式,时徽凑近,两人的胳膊挨到了;帅哥侧头和时徽强调什么,时徽低头凝视着平板,帅哥的眼神是不是不太对劲,脸离得太近了…… 任霁紧紧捏着笔,明明只是再正常不过的问题目,他却莫名且深刻地体会到一股扎在喉咙里的酸苦,不同于当时看到时徽手腕上痕迹时,总好像隔了一层的愤怒,他是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强迫自己低下头,任霁盯着笔记上整齐的公式,怕脸上露出什么不对劲的表情。他一直用余光看着时徽,只觉这份煎熬酝酿了许久,时徽才终于问完那道题目。 任霁连忙起身,调整好自己的心绪和表情,拿过笔记本。 他走到时徽面前,怕时徽转身就走,连忙语速很快地说了一大串:“我把老师上课所有题目和定理的证明过程都整理好了,思路也用别的颜色笔标在旁边,如果不嫌弃的话你可以看看。” 他知道时徽不会和数学过不去,说完后,目光错也不错地盯着时徽。 果然,时徽犹豫两秒后接过任霁的笔记,“谢谢。”时徽道,“你有什么题目也可以来问我。” 这只不过是再公事公办不过的一句话,时徽估计对着那个满脸痘痘的第一也会这么说,但任霁听到后却觉得耳朵都有点麻了:“好的,好的!” 他心里指望时徽再多说几句,哪怕讽刺一下“之前问题目你爱答不理,现在赶着上来送笔记是不是犯贱”这种,毕竟有情绪就代表放不下;但时徽果然是那种效率第一、几乎不翻旧账说无用废话的人,任霁只见他礼貌性地点点头,就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