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乘,宫交,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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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怀好意地捏住他的下巴,含了一口他红润的唇,在他耳边犯浑:“这么爱咬,咬点别的?” 我也是一时兴起,没想到沈忘溪会帮我口交,可能跟今天做太狠有关系,他真的怕我按着他再来一次。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我在他问之前先开口:“你帮我含过就不做了。” “……说好了,就这一次。” 我把几把从他身体里抽出来,精液跟他的液体打湿了床单。沈忘溪弯腰低头,看到性器上的液体又犹豫起来。我刚想跟他说我去清理,就看到他的眼睫颤抖,生涩地含住了龟头。 沈忘溪肯定也是第一次,谈不上多舒服,但是心理上的快感弥补了技术上的不足。我摸着他的耳朵,看那张嫣红的唇开合尝试,慢慢地把几把吃进去。 口腔温热湿润,舌尖滑腻,不熟练地滑过柱身就能带来快感。沈忘溪尽力也只能含进去半根,就模仿着我帮他口交的经验含弄,想做深喉但是过于高估自己的承受力,没完全进去就开始干呕,只好退出去,用舌尖把柱身和根部舔了一遍。 我看着沈忘溪把我跟他的东西舔干净,连脸颊都蹭上白浊,暗示性地用几把蹭他的唇珠示意他继续,沈忘溪果然近乎柔顺地又把它含进去。 我把握着分寸怕弄伤他,就半根在嘴里插弄,可沈忘溪还是又被干出了眼泪,潮红的眼尾又漉湿一片。 抽插没有持续很久,我跟他对视的时候就心觉不妙,尽快抽出还是有一部分射在沈忘溪脸上。他还没反应过来,脸就被精液弄脏了。我看着红色从耳根一路蔓延,到整张脸都涨红。 这下沈忘溪被我彻底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