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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客人看过来了。温亮尴尬地笑了两声，打算转移地点：「先出去吧，我们边走边聊。」

    街上人不多也不少，十月多的台南还很热，两人买了手摇饮。

    徐小姐已经冷静下来了，手上拿着台南标榜半糖胜似全糖的珍N，「我还以为你们在一起了欸……听得出来你真的很喜欢她，是因为家里才不敢告白吗？」

    「嗯。」

    「那好可惜……」

    温亮无奈地笑了笑，看见路边摊卖的椪饼，指着对她说：「要吃吃看吗？很好吃喔。」

    一个才三十块，温亮把它压成碎片，一片一片拿着吃。

    「你家会催生吗？」

    「嗯。」温亮吃到底下那层有点像发糕的地方，甜而不腻，相当可口。「但他不能生。」

    「喔——有点像欸，我们也是不能生。」

    「是吗……」

    「都nV的要怎麽生……」

    温亮停下脚步，这次轮到他震惊了。

    「……欸？」

    突然意识到自己把内心话说出来的徐小姐：「……我讲很大声吗？」

    温亮摇摇头，不自觉也压低音量回道：「应该只有我听到……」

    「呼，那就好……很惊讶吗？」她苦笑，「两个nV生相Ai，确实该惊讶。」

    「不，我不是讶异那个……」温亮摆摆手，赶紧澄清，「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也是。」

    「嗯嗯我也是……蛤？」

    气氛突然微妙地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