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一:果树

对方,任由汹涌的爱意在肉体的激情里无限燃烧。

    但没有什么能一直永久保存,再汹涌的爱与激情,最终也会回归平淡。

    在离家两年时间后,有一日,汪从宁终于提出:

    我们回家吧。我们去见我父母。我们结婚。

    说完,他便将一枚椭圆形的艳黄色钻戒,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黄色的钻石在指间折射着太阳般金灿灿的光芒,苏翘红思索了几秒钟,就微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从那天起,她放弃了她的模特事业,放弃了她奢靡的社交生活,放弃了她的皮草,穿上最普通的衣装,试图去做一个豪门士族的模范儿媳;

    她拼了命的讨好汪家父母,拼了命的讨好汪从宁的兄弟姐妹,但得到的却只有一次次的羞辱与冷眼。

    所有的自尊都在这场耗心耗神的拉力赛里消耗殆尽,就连她与汪从宁的爱情也裂开了缝隙。

    当激情与浪漫不再时、当生活里只剩下琐碎与烦恼时,他们开始无止限的争吵、和好、争吵、和好……他们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循环,直到有一天争吵和好后,苏翘红没有再去亲吻汪从宁,而是从厨房拿出一把水果刀,指着他冷静地问:

    你爱我吗?

    汪从宁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刀,答: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女人。

    苏翘红握紧了刀,开口:

    那你和我走!我们去法国结婚!不管其他任何事!

    汪从宁沉默良久,最终不去看她,也不看她手中的刀:

    我做不到。我的父母需要我。

    ……

    所有的爱、激情、浪漫,都在这一刻被撕碎。

    苏翘红像个赌红了眼的赌徒一样气急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