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强硬的爱与扭曲的爱：母爱把人溺死 父爱让人窒息

的很，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杀政客，虽然他们早就该死了不是吗？哦对不起，该死的是你，当年如果不是你在我妈妈崩溃的时候和她说那种话，她怎么会把自己烧死？再退回去几年，如果不是你当时一意孤行地要去南斯拉夫当什么间谍、把我和妈妈留在那种地狱不闻不问十几年，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说到最后的时候音量已经不受他自己控制了，情绪过于激动的鼓膜充血让他耳边除了嗡嗡声什么都听不见。受惊的莉莉丝在房间里上蹿下跳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声，塞德里克的瞳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扩张，黑色的瞳仁即将冲出边界、把金色的虹膜撑成一条线，奥古斯特厉声喝道：“塞德里克！”

    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就像一个得了失魂症的人突然找回了自我意识。塞德里克虚脱地顺着墙滑跪在地上，低下头急促地呼吸着，“我……刚才……”

    “你如果再不按时吃药，我就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奥古斯特表达关心的方式永远像铁一样冷硬，他天生就有这种精准踩在别人痛处上的能力，注定了他和塞德里克不可能和谐地共处。

    塞德里克现在没力气和他争辩，只能被动地任凭奥古斯特尖刻的话灌进他的耳朵，“听着，小疯子，就算我不给苏格兰场写那封傻乎乎的信，MI6也早晚会顺藤摸瓜查到西敏寺圣徒，下一步就是查到你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