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晨光之初

眼，红瞳映着街景，悠哉地啜饮拿铁。桌上还摆着一盘饼乾，像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家客厅。

    程玄走近，忍不住抱怨：「你也太难找了吧。」

    雪兔抬头，嘴角一g，懒散得理直气壮：「哎哟，难得你找得到我。我都以为我藏得够隐密了。」

    程玄坐下，叹了口气：「我太了解你了。有漂亮nV服务生的地方，你一定不会错过。」

    雪兔笑得更坦然：「不愧是我兄弟。外面那个小姐不错欸，颜值完全不输班长。」

    「够了。」程玄翻白眼，「我们是来逛街，不是来评监美nV。」

    「逛街的同时欣赏风景有何不可？」雪兔摊手，把一盘小蛋糕推到他面前，「来，N油起司蛋糕。我帮你点的。」

    程玄失笑：「……你真懂享受。」

    他抿了一口咖啡，才低声道：「我刚刚跟小遥约了晚点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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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兔挑眉，像在看一场好戏：「喔？进展不错嘛。」

    他支着下巴想了想，又说：「那我们等等去十二楼看那个宝石展？我刚刚路过看到海报。」

    「宝石展？」程玄抬眼。

    「嗯，听说是纳卜勒王族留下来的收藏。之前只在首都展过，这次巡回到这里。」雪兔的语气难得正经了一点，「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程玄没立刻回话，只是笑了笑。

    他把叉子放下，视线却不由自主飘向玻璃门外。

    那名nV服务生仍在外头忙，低头擦拭桌面，动作优雅得像有固定节拍。

    不知为何，程玄隐约有种感觉——

    她似乎，也正若有若无地留意着他们这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