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破镜难圆〉

空洞。窗外偶尔传来街道上马蹄与车轮的声音，像是城市在低声呼x1。桌上一盏半满的威士忌，酒Ye在微微摇晃的烛光下映出金sE光泽；地板上散落着几个空瓶子和烟灰缸，里头满满的烟灰，像是无数个夜晚的孤寂痕迹。

    他一边cH0U菸，一边用笔在纸上写下对曼丽的悼念，手指间的烟灰偶尔掉落，轻轻烧焦纸角的边缘。每写下一行字，x口的闷痛便更沉一分——

    他想起曼丽生前总嫌他cH0U菸，曾经嗔怪他：「烟味熏人，又难闻，你为什麽老是cH0U？」而如今，曼丽已经不在，那些曾被她责备的习惯却成了他唯一的慰藉。烟灰缸里满满的烟灰，是他对她的思念，也是无法改变现实的苦涩证明。

    他低头写下第一首：

    《悼》

    你最後的舞，我缺席，不忍，也不敢。

    众人齐呼落幕，我却仍等你鞠躬。

    今後舞台无你，我也不再入席。

    又是一口浓烈的烟，他把烟熄在桌上的灰缸里，点燃另一支。

    《暮鼓》

    你灯下的笑藏着风霜，竟是谢幕前的最後一眼。

    我未能拉你出那场戏，如今，只剩余音绕耳。

    他停笔，眼神凝视窗外街灯闪烁，脑中重现曼丽在舞台的身影，旋律还在耳边回荡。他再次握起笔，手指微微颤抖，写下第三首：

    《焚影》

    你的舞姿，像烟雾般消散，却在我x口烧成灰烬。

    我在空椅前等待，听不见掌声，却感受每一次呼x1的沉重。

    若时光能倒流，我愿替你承受一切悲苦。

    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