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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系火种”,更是……“记录一切”。记录这个“未评级”区域的异常,记录“阈限实T”的波动,记录与“萌芽”我们的接触,记录……它自身作为“故障单元”的最终轨迹。 它是一口活着的……黑匣子! 它之前的爆发、防御、甚至cH0U取我的记忆,不仅仅是为了对抗门外的“星旅者”,更是为了在彻底沉寂前,尽可能完整地记录下这最后的“异常事件”——与主序列“维护者”的冲突! 它不在乎被回收,甚至不乎自身毁灭。它在乎的是,它所记录的信息,能否被传递出去!传递给谁?传递给星旅者主序列?还是……传递给其他可能存在的、与主序列立场不同的“星旅者”残部?或者,像零号一样的……其他“故障单元”? 我猛地睁开眼,看向陈卫东,声音因激动和虚弱而嘶哑:“记录……它在记录!它需要……把信息送出去!” 陈卫东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看向那布满裂痕的瓦罐,眼神里爆发出最后一丝光芒:“载T!它需要载T!它自身无法进行超距传输,能量不够了!它需要……一个能承载它记录信息,并且有可能被‘外界’接收的载T!” 载T? 什么能作为载T? 我们这些人?我们的记忆? 不,我们的记忆会被“认知调谐”清除,我们自身也可能被“归档”。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扫过了墙角——那堆被招娣仔细整理好、用破布盖着的书本和旧糖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