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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看向藏在眼镜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问道，“好像在做梦一样。”

    梦里面的冢澄就是这样呵护迁就着她，梦里面的冢澄就是在转身后回到了她身边，梦里面的冢澄就是像这样轻声地问着她，“做什么梦？”

    沈之青做过很多梦，关于很多很多的事情，这些年最频繁的梦莫过于冢澄被战友带走的梦，冢澄走得决然，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血迹沿着她的足迹流了一地。

    “梦到你回来，梦到和你在一起度过的发情期，梦到在桃树下你给我告白。”

    她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桃树下，因此冢澄选的告白地点也在桃树下，不同的是前者是在华中的开得繁茂的桃树，而后者是在医科大T育教室旁的一颗随时会被折断的幼桃。

    沈之青对那些不感兴趣，所以她也不知道那颗桃是冢澄悄悄种下的。

    冢澄听完唔了一声没有发表意见，也没有扫兴地打断沈之青的诉说，心里深处甚至希望沈之青再多说一点，就当是对她的奖励，骗她也好，这样才能让她对沈之青的喜欢少一点。

    她会说，你看，她果然在骗你，以前在骗你，现在也在骗你。她要消耗掉对沈之青的最后一点点喜欢然后离开她，这是一场突发奇想的报复，是她给自己的可以让沈之青靠近的借口。

    可沈之青不再说了。

    沈之青的细指m0到她的眼镜，沈之青的吻落到她的鼻尖，沈之青的气息砸到她的唇上。

    “我可以吗？”

    她好像问的可以摘眼镜吗，又好像说的是可以开始吗，还好像是可以拥有她吗。

    她说了什么，冢澄没有听清，也没有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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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火车，，准备发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