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涸辙之鲋相濡以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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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镜:“……” 迟镜板着脸道:“我倒是想。” 季逍似笑非笑,问:“那为何不做?” 迟镜一梗,不知如何应答。他偷瞄了一眼屏风上绘制的时令阵,今日寒露,亥时三刻。续缘峰外正值夜深人静的时候,季逍的靴沿上残存水迹,应该是山间的秋露。观其干湿状况,季逍怕是等了近一个时辰。 放在以前,即便迟镜有心观察,也绝不可能看清此等细节。他知道自己的目力提高,不禁翘起唇角,下一刻对上季逍的视线,又赶忙压住笑意,道:“我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还喊打喊杀的干嘛?你要是不说正事,我就睡了。” 季逍道:“你怎么证明伏妄道君未死。” 迟镜转身道:“时辰不早,我困得很。挽香,送客!” 不料,屋外没半点回音。迟镜心一沉,便听身后季逍笑道:“如师尊,您忘了?她是我的手下。” 迟镜后知后觉地察觉了危险,不敢置信地转回脑袋,道:“季逍,你疯了?你明明答应过好好待我!你、你不能出尔反尔!” “出尔反尔?有意思,我只知随心所欲。” 青年抬起手,当着迟镜的面,将剑掷于案上。当啷一声,无异于宣告了什么,迟镜忙往后退,可他已步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