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jiejie的先给弟弟

    第四章姐姐的骚穴先给弟弟舔

    第二天傍晚，阿澄姐来了。她叫阿泳，二十九岁，已成年，怀着双胞胎，八个月，肚子大得像扣了一口锅。她站在门口看着我们三个，讲：「谁家的脚在屋里这么臭。」阿澄讲：「姐，那是汤雾。」我讲：「汤不辣，给你留的。」她就进来了。

    阿泳坐在灶边那张矮凳上，脱鞋，袜子脱到一半脱不动，肚子顶着膝盖。她的脚肿，脚背上压着一圈袜口的印，脚心烫得像刚从灶膛里捞出来。阿澄端汤过去，端着端着就不端了，蹲下去把她那只脚抱在怀里，舌头从脚跟舔到脚心，再一颗一颗舔脚趾缝。阿泳讲：「你这舌头比刷锅的刷子好使。」

    阿炖在旁边杀鱼，头也不抬，讲：「你俩是亲姐弟。」阿泳讲：「亲姐弟才知根知底，外人我不给舔。」阿澄不抬头，舌头舔到脚弓，脚弓那条筋被他舔得一抽一抽。水从阿泳脚心往下滴，滴在阿澄下巴上。

    第二只脚也一样。阿澄两手抱着她的脚，一只用嘴，一只用手。阿泳的手空出来，按在阿澄头上往下压。屋里没别人，灶下烧火的丫头叫阿蒜，十二岁，还没成年，被阿泳赶到后门剥葱。

    汤喝了一半，阿泳把襟子一撩，露出两条腿根。她腿根那块是湿的，颜色深，骚穴的味混在鱼汤味里。阿澄抬头看了一眼，讲：「姐，你这儿比脚心还水。」阿泳讲：「怀着两个，憋得慌。」她两腿一分，矮凳窄，屁股一半悬着。

    阿澄把她的脚放到自己肩膀上，人从她两腿中间钻进去，舌头直接舔上骚穴。阿泳手抓着灶台的边，嗯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阿澄舔得讲究，先舔外两片，再舔缝，再用舌尖往里顶，顶一下停一下，像捅锅底那层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