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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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征没滚出去，金毛甩着耳朵滚过来了。

    金毛是程易文去年养的狗，名叫肉松，除了第一次见梁征时呜过两声，之后基本就是蹭着裤腿求摸的程度了。

    程易文蹲下身，在他身上撸一把，见肉松鼻头上还沾着些肉沫，不用想就知道梁征已经给他喂过早饭了。程易文在他狗头上拍一下，恨铁不成钢道:“有奶就是娘。”

    肉松欢快地在他脸上舔了两大口。

    梁征将狗喊走，对程易文道:“先穿衣服吃饭。”

    程易文没费劲上楼穿衣服，直接坐到餐桌前，肉松刚喝完程易文不要的那杯热奶，心满意足地站在梁征身边舔嘴。

    程易文尝了一口汤，评价道:“难喝。”

    梁征眼都不眨地喝光了一碗，道:“日本的军火代理权，我只能接受五五分。”

    程易文抬眼看他:“说得倒容易，这又不是钱，怎么五五分？”

    梁征道:“你带枪，我带钱，拿到代理权后对它估价，一方拿权，一方拿钱，考虑到权比钱更有利，四六分，也就是说，拿权要给那钱那方估价的十分之六。”

    程易文含笑:“那谁权谁钱呢？”

    “到时候靶场决定，够公平吗？”

    “公平”，程易文道，“我应了。”

    梁征给属下打电话，叫他过来接自己，程易文抱狗到沙发上摁亮了电视。

    天色阴沉，昨晚的雨下到现在还没停。

    室内气温对不穿衣服的人来说有些低，程易文拿了张夏凉被把自己跟狗裹在一起，津津有味地看蜡笔小新。

    “……”，梁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