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惩罚木马上体验自身体感飞机杯,小叶被前后夹击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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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陆凌正在悉心地为超时工作的叶洵处理身上的伤口。 小叶实在是累坏了,累得陆凌继续用那管上次被他嫌弃得不行的药膏都没被疼醒。 陆凌看着那管仅仅处理了一次伤痕就见了底的药膏,心里直骂祁秋禽兽,竟然真的只守着不见血的底线,巧妙地让鞭痕陷入在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肤透着血色的状态。 安顿好叶洵后,这小子依然沉浸在梦乡中。 叶洵这次可遭了罪,屁股上的旧伤还没好,前胸的鞭痕就接踵而至。 于是陆凌只能垫了好几个枕头在他身侧,尽量让他平衡在侧躺的姿势。 甚至出现了填充物不够,陆凌拿着他自己的车用靠枕充数的情况。 做完这一切之后,陆凌深刻理解了带崽的辛苦与快乐。 祁秋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他被侵蚀了脑神经似的感觉头痛欲裂。 这梦实在太长,混乱得什么该出现或不该出现的回忆都一股脑地涌入大脑。 他看到自己正在性虐待叶洵。 一段只有几秒钟,但却无比清晰的影像几乎是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叶洵最接近失神的状态,躯干的形态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掌控了,露出了他刻在了骨子里的奴性。 祁秋还听到他求饶着叫自己主人。 怎么最近越不想再提起的往事,就越是往梦境中去? 祁秋承认自己对叶洵还放不下,但这毕竟是单恋,自己居然频繁地梦到死者,这未免也太不尊重人了。 “医者不能自医,我建议你去看个心理医生吧。” 祁秋的同事这样劝解他,平常他可能会不当回事,但这梦境在自己清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