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戴夫加大了力度,舌头尽可能深地探入

躯，展现出令人望而生畏的身高，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床与门口之间；他那头紫色的长发凌乱地倾泻在肩头。他那双深色的眼睛——平日里总是透着一股冷漠的戏谑——此刻正死死盯着短剑，那专注而强烈的目光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骤降了好几度。

    “斯特莱德特莱，”甘兹说道。这简短的一个词里，透着一种戴夫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轻蔑。“我不记得发过什么庆功派对后的聚会邀请。”

    “记不记得无关紧要，”德克回答道，注意力已转向手中的平板电脑。他轻点屏幕，将其唤醒。“过去四十七分钟里，我一直在监测这间公寓内各种设备传回的生物特征和音频数据。那些生理数据……相当耐人寻味。”

    戴夫浑身发凉。设备？数据流？他想起了以前那些隐蔽的摄像头，想起了德克那无处不在的监视。他之前沉浸在与约翰宣泄情感的释放感中，沉浸在那份脆弱而崭新的休战状态里，竟忘了他们其实一直身处一个透明的“鱼缸”之中。

    “你一直在干什么？”卡特的声音因愤怒与屈辱而变得嘶哑。他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甘兹那件宽大的连帽衫将他瘦小的身躯完全罩住，但愤怒却让他看起来气势逼人。“你这个变态、冷血的混蛋！你在偷看我们？偷听？”

    “是在观察，”德克纠正道，语气冷静得像是在陈述某种临床数据。“戴夫和约翰之间的情感和解，以及随后建立的一种新型多角恋平衡关系，都是重要的数据点。甘兹采取的‘事后安抚’方式也是如此。卡特，在你们俗称的‘拥抱堆’期间，你的皮质醇水平下降了百分之七十二。这数据真是有趣。”“……指向衰退过程早期的那个峰值。”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