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

虎杖悠仁却觉得好像过了半个世纪。他趴在地上歇了会，起身去浴室里继续洗他没洗完的澡，冲着热水，拿着热毛巾敷在脸上，深呼吸一口，慢慢长长地吐气。

    两面宿傩，两面宿傩。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鼻子一酸几乎落下泪来。他扯下毛巾，沉默地打沐浴乳，沉默地冲掉泡沫，沉默地拧上开关擦干身体，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穿上干净衣物，把刚刚弄脏的地板拖干净。

    “咔哒。”门被反锁上。兜帽边冒出两撮压不下去的粉发。男孩拽拽帽子看看周围，忍着不适，转身离开。

    他在去药店。买点药膏和药品，或许还要阻断剂，但是那个好像要去正规的防控中心。

    可是他太累了，没力气再跑那么远。他只是弄了点药吃吃就打算回家去，走到半路看见一个酒馆——他以前一直没注意到，他摸摸兜里的钱，走进去随便点了一杯。

    五条悟，夏油杰。

    “前面有个人躺在地上诶，杰。”五条悟从墨镜上面瞟了一眼，手肘撞撞旁边的夏油杰。“醉汉吧，和我们有关系吗。”夏油杰无所谓地说，完全不在乎地就要离开，可他的挚友却走到那人身边，用脚踢踢他的身体，把他翻过面来。

    “哇，”五条悟摆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杰你看吧，他很不一般呢。”

    确实不一般，是个和两面宿傩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少年。脸颊发红，有点像喝醉的样子，晕在大街上。

    夏油杰和五条悟对视一眼，他们瞬间读懂了对方的想法，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一人一边抓着这个还晕着的可怜小孩，拎到了最近的酒店。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