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死亡 祭坛

    紧接着，不等我从迷惘的状态里清醒过来，一个又一个人影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有的还算比较熟悉，有的却连见都没见过。

    但他们都像先前那个“岑戈”一样，不断地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或是攻击，或是嘲讽，尽可能地否定我后再对我狠下杀手。而我却像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连还手都做不到，只能呆在原地等他们完成这一番烦人的流程。

    并且无论我受了怎样重的伤，也都不能真的死掉，还要拖着这一身疼痛去迎接下一个人的攻击。

    而这实在是太疼了。

    辗转修炼多年，又是在根骨本就不好的情况下，我自认为自己吃过的苦不算少——可时至今日，我才明白，什么才叫做生不如死的痛苦。

    太疼了，一次又一次处于濒死的状态下，被剑斩，被火烧，被锤砸，被雷劈……什么死法我都体验了一遍。

    一开始还忍得住，拼命地怒骂那些要杀我的人，骂他们畜牲王八蛋杀人犯猪狗不如，恨不得生啖血肉；可到后来就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不断哭泣着讨饶，祈求对方放我一马，不要再杀了。

    算下来，我人生中认识大半的人，都已经成了和我有杀身之仇的仇人。我甚至在里面看到了崔回和大师兄。

    当然，他们也毫不犹豫，为我增添了一次死亡。

    ……

    不知过去了多久，随着耳边传来持续不断的水流声，我猛地睁开了双眼。

    浑身都被水浸湿，我迷茫地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自己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