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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为时不晚。”

    刺骨的寒意迎面而来，空十分确定自己刚刚被撞碎了一层薄冰，异物冲进鼻腔的刺激让身体迅速想要呼吸以作缓和，反而让冷水成功进入呼吸道，呛水只是瞬间发生的事，肺里剩余的那点儿空气很快就被挤压出来。

    大概过去了几分钟，也可能只有十几秒钟，空对时间流逝的判断已然失灵，心脏因为缺氧跳动得越来越剧烈，仿佛一把小锤子砸在胸腔，震得肺部跟着一起发疼，紧紧束缚在身后的双手几乎将指甲掐进rou里，眼前一片黑暗，密密麻麻的白点如同依附在黑暗中的蚂蚁顺着水流涌进口鼻，难以言喻的恶心。

    生的本能让他开始挣扎，几次想要抬身离开水面呼吸都被阿扎尔死死的按下去，直到身体因为憋闷开始发抖对方才揪着他的辫子把他从水里捞出来。

    “唔……咳咳！”

    猛然察觉到已经脱离水面，身体立即抓住机会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用氧气将被压缩到极限的肺部填满，咳出呼吸道中的液体。

    看着空狼狈呼吸的姿态，阿扎尔心情极佳，说话的语调也上扬了不少：“怎么样？不知贵客是否还满意我的招待？”

    “马马虎虎吧，”缺氧的后遗症让空的大脑还有点儿突突的发痛，但还是很快就调整好状态，知道阿扎尔没那么容易放过自己，却也不会那么简单就杀掉自己，毫不客气的咧了咧嘴角，“贵府的待客之道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唔！”

    再次毫无预兆的将人按进水里，阿扎尔挥了挥自己的残肢，房间里的两个亲信自觉替他按住空，他自己则擦了擦手仔细换了只手套：“既然难得一见，那就请您好好享受一遍——注意点儿，别把人给我整死了，等那个贱人来了，还有一场兄妹情深的好戏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