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动作缓慢地抚弄着,拇指在顶端打着圈

的记忆里，”他低声说道，嗓音压得极低，近乎耳语，“就像你的身体会记得笔尖的游走、鬃毛的拖曳，以及墨汁渗入毛孔时那清凉的触感。你会梦见今晚——梦见自己被当作诗句诵读，被当作写就的诗行捧在手心。”他的拇指轻轻一按，在我的脉搏处留下一抹淡淡的黑色痕迹。

    他凑得更近，额头抵住我的额头，呼吸与我那凌乱的吐息交织在一起。“当最后一丝墨迹被洗去，你会回到我身边，而我将再次为你作画。一首新的诗，一堂新的课。”他的双唇轻轻擦过我的唇，若即若离，仿佛在两人之间定下了一个无声的誓约。“你并非一张已然完成的画布，而是一卷永无终结??的画轴。”

    我只能点头，再次失了声，任由自己的身体化作他的画布。

    他动作一顿，拇指抵住我喉间的凹陷处，感受着墨迹之下那急促跳动的脉搏。“这首诗将铭刻在你的记忆里，”他说道，声音低了下去……声音低至耳语。“就像你的身体仍记得那笔触的游走、鬃毛的拖曳，以及墨汁渗入毛孔时那清凉的触感——宛如一个吻。你会梦见今晚，梦见自己被当作诗句诵读，被当作写就的诗行捧在手心。”他的拇指轻轻按压，在我的脉搏处留下一抹淡淡的墨痕。

    他凑得更近，额头抵住我的额头，呼吸与我急促的吐息交融在一起。“当最后一丝墨迹被洗去，你会回到我身边，而我将再次为你作画。一首新的诗，一堂新的课。”他的双唇轻轻擦过我的，若即若离，这份承诺便定格在我们之间。“你并非一幅已然完成的画布，而是一卷永无终结??的画轴。”

    我只能点头，再次失语；我的身体，便是他的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