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池熠

身,面向墙壁继续睡了。

    外头的小子一脚踩着外面的水管,跨着窗户一翻,灵敏无b,稳稳落地,他不高,瘦得清挺,像窗边那株被雨洗过的小榆树。这时候,她视线下移望见腰间挂着的匕首才认出来,这就是威胁过她的东西。

    他身上带着点梅雨过后的泥土味道,指甲g净整齐,手掌中间握着个洗净的土豆。

    “还给你。”他伸手递给沈韫,看她不接,便弯腰放在了她面前的地上。

    “什么?”

    “喏。”他指着这玩意儿,“不认识?”

    沈韫看着那枚不大不小的土豆,满脸疑惑:“为什么给我这个?”

    她抬头,透过窗户后的月光看清他的脸,一双琥珀sE的眼睛,像炉火里烧起的铁,藏不住光。

    “……”

    他直挺挺站在那里,背靠着桌子,什么也不说。与他同样直挺的鼻梁上映着一颗痣,正正好对准三庭五眼,经点缀后,带着点雌雄莫辨的味道。

    “你不要,就扔了。”他说。

    “……”沈韫捡起土豆,感觉面前一阵风飘过去,其实是男孩一手撑住窗沿,翻身跳了出去,她紧跟着探头去看,仅仅几秒,已经见不到他的身影。

    自此之后,他翻窗更是轻车熟路,每次放下东西又一溜烟跑掉,害得沈韫每天替他担惊受怕,生怕他掉下去惹得明早登报,又或是被修nV抓去警察局,那估计也得登报。

    没曾想他对此表示不屑,理由就是不看报纸。

    这几日,南京终于有了初升的太yAn,立马把气温拉高了不少,陈玉娟边抱怨热得要命,边拉着沈韫上屋顶顶着yAn光晒被。

    “每天上课真没劲。”陈玉娟抖了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