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旧情人or旧仇人？

要回去，拜托你把我弄出去好不好？」

    值班警员满脸疑惑地看着智旻。

    「你真的认识她喔？」员警问。

    智旻佯装镇定，清清喉咙。

    「认识，高中同学，以前就有暴力倾向，你们看着她一点，没有人带千万不能放她走！」

    智旻拍了拍值班警员肩膀，说了声「我先走了」，连一眼都没看苡恩就离开了警局，不管苡恩怎麽如何在後头大声咒骂他，他依然头也不回。

    他走向停车场的时候，暗自窃笑着，谁知道这麽多年之後，他竟然可以用这种方式报仇。

    「太好了，人真是不能g坏事啊！」

    智旻喃喃地念着，在停车场却遍寻不着自己的车，才想起自己的破车早就报销，被他丢在路边了。

    警局里，苡恩终於了解，那个多年前曾羞辱他的男生，即使今日依然态度不改。她内心被懊悔、愤怒、难过、绝望等心情给占满，活跃的双腿终於不踢了，整个人无力地被手铐挂在墙上，停止一切挣扎。

    值班警员看了，向前去扶她起身。

    「什麽态度嘛，莫名其妙，我是你小的吗？」警员扶起苡恩时，嘴巴里喃喃念着。「啊，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刚刚那个......」

    不过苡恩根本没在听他说话，她的双眼放空，整个人像被掏空一样。

    接下来一整夜，苡恩像是跟命运屈服了一样，一声都没吭，整个人瘫软在拘留区的椅子上，最後甚至小睡了一会儿。直到天刚亮没多久，才被一阵紧急煞车的声音给吵醒。阿翟匆匆忙忙地冲进警局，整个人像只进到锅里的虾子一样，跳个不停。

    「程苡恩......程苡恩在哪里？」

    相对於紧张的阿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