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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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破败的巷子萧条冷清,冰凉的雨水争先恐后地落下来,浸透了我的衣服,秋风一吹,冷意攀爬进骨髓里。 我等了好久,可就是没有一辆车驶过这条绝望的巷子,一辆也没有。 我真想死在这场雨里。 简生阳的伞算是白给我了。当天凌晨两点,我硬生生烧醒了,摸着黑从抽屉里找出体温表,量完一看,39度4,再烧一会就该没意识了。我打起精神给李向伟发了条请假短信,又起身冲了杯退烧药,一喝完就闷被子里强行入眠,再睁眼时天光大亮,我一摸额头,温度已经降下来一些了。 我去西大街的早餐铺买了杯甜豆浆和两个豆沙包,铺主大娘不知道从哪儿听来些我悲惨身世的八卦,又往袋里塞了两根油条给我,一边叹气一边夸我是个“好孩子”,于是“好孩子”在摊位上吃光早餐后转头就跑去了网吧。 此时正值中午,工作日里网吧里一堆空位。我从兜里翻出一张二十的票子上了四个小时的机,老板和我熟,转身随便拿了碗泡面给我,跟我说:“听说你最近老和别人打架啊小季?” 拿人手短,我如实却简短地回答:“嗯。” 老板上下打量我一番:“唉,你看你,瘦成这个样子,打架肯定不占便宜,伤着没?” “没事。” “跟谁打的?” “刀疤,”我说着,怕老板没明白我的描述,又补充道,“跟我差不多高,特别黑,左边脸有条疤,常来你这儿上网。” 老板啧了一声:“方木啊,那个不讲理的东西。” 他从抽屉里拿出半包烟,嘿嘿笑着指了指最里面那一排机子:“抽不抽?那边没人。” “谢谢。”我挑眉,接过烟拿着泡面往机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