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若露

空气中反覆回荡，直到房门被推开，陌榞回来了。

    他在门外听见那熟悉的歌声，眉头微皱。两名丫鬟见到主人，立刻行礼退下。

    陌榞一进门，看到桌上早已空荡的酒瓶，瓶身上「若露」两字细润如丝，他眉头皱得更紧。

    赵翊停止哼唱，转过头慵懒地笑：「你回来啦！」

    陌榞心头一震。那语气、那笑容，g起了他深藏的记忆。昔日每次出征归来，总有个人站在陌府门前，笑着轻声说：「你回来啦。」

    他记得，那时的自己意气风发、战功赫赫，也风流成X。可如今听见同样的话，却只觉得x口一紧。

    赵翊已不知何时走近，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呢喃道：「好舒服喔……」

    Y间的气温总带寒意，尤其是半夜赶回来的陌榞，双手冷得刺骨。

    赵翊像只猫似地蹭着他的手，越靠越近，整个人几乎贴了上去：「陌榞……我觉得好热……」

    陌榞当然知道他为何这样，桌上那瓶「若露」是罪魁祸首，Y间红娘常用的春酒。

    在香门宴，这类酒唾手可得，这次，是他失算了。他心痒难耐，天人交战。此刻若对赵翊出手，是趁人之危；可若不出手，这春酒的药效只会让赵翊更痛苦。

    赵翊早已陷入迷乱，全身滚烫，碰到陌榞冰凉的肌肤，更是火上加油，整个人几乎黏了上去。

    陌榞被他撩得理智线断裂，大手一挥，桌上的器皿纷纷坠地，破碎声此起彼落。他俯身将赵翊压在桌上，低头就是一个满含yUwaNg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