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批/新生的女X敏感地抽了抽,慢慢渗出了微热的水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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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辞雪醒来时,大雪依旧在下。 意识到自己被救回来后,他心口微微一沉。活着是最痛苦的事,也是最疲惫的事,想来他在很多人眼里是不配轻易死去的。 薄辞雪勉强睁开眼,望着墙壁上熟悉的金昙浮雕,发现自己被送回了宫里。只是刚动了动,垂挂的帷幔便被人卷了起来,现出帘下修长的身影。 是裴言。 他能出现在这里,这场争斗的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薄辞雪对此心知肚明,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于是裴言眼中乍然亮起的微芒又被碾得粉碎,只剩下两潭沉沉的黑水:“一别数年,陛下就没有想对末将说的吗?” 能说什么?薄辞雪想了想,没什么力气地笑笑,道:“祝贺。” 贺你大仇得报,贺我一败涂地。贺你受命咸宜,贺我永劫无间。 裴言听后却没有露出任何喜色。他盯着薄辞雪恹恹的神情,一字一顿道:“多谢。” 薄辞雪没再出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裴言用力捏了一下指骨,好让自己看上去足够体面,而非那日当众从马上滚下来的丧家之犬。 那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候,也是最恐惧的时候。那时他真的以为……他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他沉默地扶起薄辞雪,将一盏清水送到对方唇边。薄辞雪不好不接,就用两手捧着,低头抿了几口。干枯苍白的嘴唇被迫变得柔润起来,像是将凋亡的花瓣浸入水瓶,让它们得以短暂地光滟。 从裴言的角度望过去,刚好能看见对方锁骨处凹下去的小窝。那里有一颗朱砂般的痣,红得像将刀尖抵进去后渗来的一滴血。他用视线来来回回碾动着那一小块皮肉,思绪有些发飘:听说锁骨有痣的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