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打网球

眼，哈哈大笑，像是终于确认对方够格的默契笑。

    “不错。”牛慧玉挥了挥手中的汗，放下球拍：“下次我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松。”

    李兰把球拍夹在臂弯：“随时奉陪。”

    说着两人说笑着走向更衣室，等换牛慧玉换好衣服出来时，李兰的车已经停在场外了，她打开车门，牛慧玉挑眉，没拒绝。她坐进副驾，车子平稳驶向市中心。沿途两人没怎么说话，却也不觉得尴尬，像是有种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感觉，已经在空气里悄然生长。

    公司位于市中心一栋低调却昂贵的写字楼里，电梯直达时，陈尔尚已经在楼下大厅等候了，她看到李兰身边的牛慧玉，面色如常，一边指挥人搬东西一边询问李兰：“这是……？”

    “我朋友……”李兰顺势向她介绍起来，转而又向牛慧玉介绍：“这是我搭档陈尔尚。”

    两人寒暄的握了一下手，陈尔尚热情的邀请她们进去。这是一旁的工人刚好把古玩拆好展现出来，牛慧玉知道这是展现给自己的看的，她打量着这个地方，看着挺不错的。

    李兰看着她展现出感兴趣的样子立马开始给她介绍，“这些上个月从边境收的。挑了最好的几件，准备慢慢放出去。”

    “嗯，很有特色。”

    李兰笑了笑，没接夸赞，而是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区：“坐会儿？”

    三人移步到一旁的沙发区。陈尔尚早有准备，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和茶水。牛慧玉坐下，端起茶杯，却没急着喝，而是直视李兰：“你带我来这里，不会只是想让我欣赏古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