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家有一老第二景

音越来越近，显然正门的僵持已经被打破，官兵们开始有强行攻入的迹象。

    「看来杜氏没有时间了，」杜太夫人叹了口气。

    秦措的目光自始自终都停留在杜太夫人手上，他注意到她在对话过程中，虽然一直在打理着祠堂内的摆设，但她擦拭香炉、摆放器物的动作，始终带着一种蓄力感和隐而未发意味。他知道，这并非单纯的祭祀，她始终在寻找一个机会。

    「的确，」秦措轻声问道，「杜太夫人，你决定好了吗？」

    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薛师傅的怒吼和贺拔凌的叫嚣声。

    杜太夫人闻言，轻轻一笑，那笑的是今非昔彼的苍凉，也是一GU看破生Si的豁达。

    「若年轻个十岁，老身还真想与秦侠士讨教，可如今……」她缓缓抬起手，将祥云白布摺叠好放在供桌上，「如今老身巅峰已远，恐怕也只能请侠士让妇道人家一点了。」

    她从供桌上拿起两根线香，点燃後递给秦措一根：「秦侠士，老身提议，你我二人以线香为约，徒手切磋，线香熄灭者败。」

    她顿了顿，目光坚定地望向不置可否的秦措：「无论胜负，老身都愿跟随秦侠士投案，如此，也算不枉秦侠士今日此行的劳苦。但若老身侥幸获胜，请秦侠士务必施力，为杜家二子留下一条出路。秦侠士意下如何？」

    秦措心中的敬意多了几分，却也混杂了不少惋惜。这位nV当家在生Si关头还能保持如此气度，这份修养确实是不可小觑。

    秦措用右手食中二指从老妇人的手上夹过那炷线香，伸手时的动作特别的慢，指尖诡异的稳。

    「前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