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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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自己下午给人喂过一次水後,还未跑过任何一次厕所。 「啊!」好不容易脱离xa的R0uXuE无预警地再次吃入手指,噗哧水声在喘息中明显无b,尚未意识过来,後庭里脆弱的一点被粗茧擦过,我惊叫一声,完全止不住热流烧过肿胀的尿道。 它们和前列腺Ye雷同,与仅剩理智焚毁的眼泪相似,有部分掉在了床边,有部分往下滴落。 「唔……啊啊……」连调教师都极少这样折腾我,更别说是那些军人了——那过了头的刺激像是细针,一下一下戳在神经上,烫热的感觉还残留在那不易进入的小道,光是那人收起手指,gUit0u上附着的Sh润彷佛又加深了些,我难受地扯住被涕泪讨伐过的床单,再也没有力气睁眼。 男人的视线还停留在我合不拢的双腿之间,这是我能察觉到的。 突然一个力道,手臂被抓起,再来是腿,如同战壕里移动伤患的姿势,失重感过後,对方将我扛在肩上,一句话也不说,就要走出牢狱。 「先、先生……?」 「我就用你来补差额吧!真想看看那群浑蛋发现你不见时的嘴脸。」 ……你说什麽? 还没反应过来,他推开牢房的门,大步流星地窜进小道,避开了可能有人巡逻的地点。 男人让我靠在他颊边,又是那阵磨人耳根的淡笑,「老子是个军火商,叫做亚l斯,今後就是你的主人了。」 「嗯……」 答应了声,我并没有多留意什麽,强烈的睡意让听觉钝化,至於对方後来又讲了什麽,只能等醒了後再去探讨了。 转移物权,是我失去意识前跳进脑子里的最後一个词。 反正一切与我无关,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