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不在的时候，都是去……找他们？」这次柳殊试图用b较婉转的方式提问，但她仍觉得不够妥当。

    「不是的，你误会了。」然而秦烟丝毫不介意，她心平气和的为她解惑。

    遇到狐妖且被魅惑的人，在失去狐妖或是没见到狐妖的时候，会特别痛苦，多数人会因此发疯，而这种情况发生时，除了继续与狐妖见面也别无他法。

    「你也许会觉得，若不想让人痛苦，一开始就不该接近他们，但我也没有其他生路了。」秦烟想起一些过去的片段记忆，母亲在自己的面前Si亡；被人当作妖孽而赶跑的日子；身为nV子找不到谋生方式，只能接受自己最厌恶的部分；在街头苟且度日的时光。

    她的鼻子泛红，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她胡乱的擦了擦脸，继续说：「你大概无法接受我的理由，而且觉得我很恶心吧？连我自己也觉得恶心……」

    柳殊起身抱住她，阻止她自暴自弃：「不要这麽说你自己。」

    秦烟愣了愣，原本抑制住的泪水完全溃堤，这下她是真的忍不住的哭了起来。柳殊可以想像她的委屈，心里有GU酸意，胀胀的：「之後别再做这些事了。」

    她不知道该怎麽形容那种心情，只知道她不想再看到秦烟哭的样子。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小声的对她说：「我会保护你的。」

    秦烟摇头，说不出话，只是不停的哭。柳殊没再说话，静静的等她平复心情。

    那晚，雨还是下个不停，柳殊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人，原本紧绷的情绪瞬间松懈，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疲惫。

    那晚，她没有做梦，却慌张的醒来，确定秦烟是真实的睡在自己身边，才露出放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