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番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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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比花娇——”接着一送腰,将性器挺进他的口里,令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不堪忍受的喘息。 陈之宁终于吃到了那枚葡萄,含着镜郎的性器,嘬着糖果似的啧啧吮吸,令他再硬了起来,这才从裙摆里钻出,却见一时没了地方下手,便干脆去捉镜郎光裸的脚,握着他白软的足底,一下一下地隔着衣物去蹭胯间。青竹也是暂时停了一停,开了淫器包儿,取了一枚龙眼大小的银质缅铃儿,轻而易举地送进了女穴里,又要掀他的裙儿,就被镜郎踹了一脚。 镜郎勉强从男人们的包围中挣了出来,脸上,手心都是男人性器的淫秽体液,肚兜裂了一线,肿大的奶尖突着。他将凌乱的长发往后一捋,大喇喇地往案上一坐,却又不肯好好地坐,一脚踏着地,一腿曲着,踩在桌沿,裙摆掀到了腰上,两条长腿光裸,腿根处光滑细腻,留了几朵梅花似的吻痕,粉嫩茎头上挂了一缕白浊,腿心处湿淋淋的,肉花藏着,看不分明,只是一点一滴地,往外渗着又馋又黏的气味。 缅铃儿在女穴里来回地碾弄,按摩着他酸软的穴肉,令他脸上时不时地就闪过一丝无法自控的失神。 分明是骚透了。 “做什么,非要欺负我!”他分明是气急败坏,在发脾气,脸上满是春意,没有一点威慑,嗓子抽紧了,却又沙又软,反而勾得人心里痒痒的,“——一个个的,做什么呢,你们……你们比一比,谁赢了就谁先来!” 贺铭一直在外,素了小一个月,早已被他勾得不行,重重地吁了一口气,强作镇定:“谁赢了,谁先来?这可是你说的。” 陈之宁眸色沉沉,手中圈着阳物把玩,故作委屈:“一个人一个人地来吗,镜郎?你也忍心?” “那还三个人三个人的来吗!”镜郎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