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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死亡的黑纱。

    但秦墨作为伴侣，他有权力知道和他结婚的这个人潜在的健康隐患。顾念之觉得自己是个大骗子，骗着秦墨和一个病秧子结婚，连个孩子都怀得那么吃力，现在做什么事都要人来照顾。

    他现在就是个拖油瓶，天天被那些医生护士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说话声音都不敢太大。

    他去卫生间方殷都要跟着，想再参加几个视频会议都要被他们没收电脑。

    想去万荡山找秦墨，先是被陈星棋臭骂了一顿，然后被田大夫教育了一通，说乐乐会很危险，最后他忍不住流眼泪的时候被乐主任像mama安慰儿子一样安慰，他从来没有这么软弱过，那天眼泪就自己控制不住地出来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他实在太讨厌医院了，消毒水的味道让他时常感到恶心，虽然秦墨不理他了，但是他愈发想念秦墨，家里有很多秦墨的物件，他很喜欢把衣柜里秦墨的衣服拿出来放到床上，晚上睡觉的时候抱着，这样让他感觉秦墨正抱着他，温柔地和他说话，比如“念念你好可爱，乐乐会不会和你一样可爱”这种。

    可是他想回家住医生都不允许，住在医院里也没有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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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秦墨回来了，他是不是也要这样照顾自己？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自己？感觉自己都不是一个正常人了，顾念之越想越是难过，秦墨完全被自己绑架了。

    要是乐乐也被他拖累了怎么办？他怎么努力也给不了孩子最好的了。乐乐应该舒舒服服地住在他肚子里，感受爹地温柔的抚摸，听好听的音乐，享受美好的食物，可是现在把食物放进嘴里这个动作都对他来说这么困难，乐乐只能吃没有味道的营养针。

    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b超，生怕医生告诉他乐乐又长得不好了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