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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指向他，做了个皱眉头、撇嘴的怪表情，把小童逗得都差点憋不住笑。 拍完照後，却感受到大佑一直看着我的目光，我忍不住转头看他：「g嘛啦？」 他像往常那样捏了捏我的脸，但这次笑得格外灿烂，用只有我们两人听得见的音量小声地说：「你多久没笑得这麽开心了？」 我瞬间愣住。 我以为只要我笑着，没有人会察觉那抹笑究竟快乐与否。 没想到我的强颜欢笑，他通通看在眼里。 工作人员替我们点亮天灯，准备让这四人份的祈福升空。 「我说转就把天灯转向，让另一面对着镜头喔。」他边忙着替我们照相，边交代。 「在天灯上许愿吃饱、睡好你不觉得太浪费了吗？」站在我身旁的大佑笑着揶揄我。 「小气不给人看他写什麽愿望的人才没有资格笑我！」我马上回嘴。 「来罗！我数到三就一起放手。」他还来不及接话，工作人员的声音就打断我们的交谈声，「一??二??三！」 我们四人同时松手，目送我们的天灯直直往上飞。 突然有一种很空虚的感觉。 「许愿真的有用吗？天灯就算升空，不也还是会坠落？」我喃喃自语。 不管是对着天灯，或是对其他事物许愿，就算许了愿，谁说一定能实现呢？ 「但我们不会看见它坠落的一刻。」大佑突然开口，我转头看向他，「而且至少它曾经高飞过了，不是吗？」 看着他清澈的目光，我突然想起他写在天灯上的最後一句话。 刚刚拍照时，其实我有看见的那句话。 "我希望，程暮的笑容能一直陪着她。"